那聲音回答:“名稱已收到,沒有禁忌字眼,名稱可以使用,呢稱設定成功。老天爺現(xiàn)在為您服務。”
“老天爺呀!”朱由檢驚呼一聲,“你是什么?”
那聲音一板一眼的回答:“我是老天爺,沒有呀?!?p> “那,你是什么東西?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老天爺?!敝煊蓹z只好換個問法。
“我是海軍智能輔助系統(tǒng):‘老天爺’。我現(xiàn)在存在于你腦中,我們是在靠生物電交流,也就是俗稱的腦電波交流。”老天爺回答道。
“你有什么功能???”朱由檢心情慢慢平復下來,那受到大量網(wǎng)文洗禮的腦袋接受很快,馬上就用思維問道。
“我是為艦隊指揮官專門配備,擁有輔助指揮和教學功能?!崩咸鞝敾卮稹?p> “太好了,傳說只要擁有老爺爺,走遍天下都不怕?!敝煊蓹z興奮的想道。“去他什么末世皇帝,咱既有前世記憶,還有老爺爺藏在腦中。哈哈,叫世界都在我腳下顫抖吧?!?p> 抹抹嘴角的口水,思維回到現(xiàn)實??吹酵醭卸髂蔷o張的臉,朱由檢小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微笑:“這是個不離不棄的忠仆,他的一切都是和自己綁在一起,大可以放心使用,無需多心。那個魏忠賢,肯定是個厲害的角色。能夠在歷史上千古留名的,不管是美名還是罵名,一定都有過人之處,還是盡量不要招惹的好?!?p>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小身體,也就11,12歲,細胳膊、細腿的?!熬瓦@個年齡、這個身體,再加上現(xiàn)在還是藩王的身份,能干什么?恐怕什么也干不了。”他黯然想到,腦筋一轉,思維跟著跳躍“嘿,那個魏忠賢,身體健壯,儀表堂堂,倒是很men,沒什么陰人氣息,看著不太像太監(jiān)?。侩y道假太監(jiān)的傳說是真的?”
他又看看身邊的王承恩,“這個看上去就比較像了?,F(xiàn)在自己身邊好像只有這么一個人?;斓恼鎽K啊,要身體,沒身體;要實力,沒實力的。好在自己還是個孩子,只要小心謹慎,不要刺激到他,就憑那個皇帝大哥的庇護,也應該能相安無事吧?熬吧,還有7年時間吧?大概是的,熬到那個時候就好了?!?p> 他感覺自己方才的反應,似乎有些過度。趕忙借孩子的行為作為掩飾,轉身又轉圈小跑起來。王承恩無奈,只得再次跟在后面追趕起來。
“對啊,不怕,咱還有隨身老爺爺呢。系統(tǒng)都是無敵的,咱怕什么?”朱由檢忽然想起,他馬上在腦中呼叫:‘老天爺?!?p> “老天爺為您效勞?!焙\娸o助系統(tǒng)反應很快。
“你能召喚名臣猛將嗎?”朱由檢興奮的想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能讓我刀槍不入,力大無窮嗎?”
“不行?!?p> “你能給我鋼鐵戰(zhàn)衣或什么神器嗎?”
“不行”,老天爺實在忍不住了,“我只是海軍智能輔助系統(tǒng),那些超自然的存在無法提供?!?p> “那也不能讓我精力無限,一夜七次嘍。哎,算了?!敝煊蓹z失望的想,“現(xiàn)在,還是趕快想想,怎么去拍拍那個便宜大哥的馬屁吧?先抱緊大腿,保住小命要緊。嗯,他喜歡木匠活,找個超前的木質(zhì)工藝品給他吧。”
“老天爺,有沒有小一點的木質(zhì)工藝品可以提供?”朱由檢重新提出要求。
“有船槳,船帆,船舵,船首像,各種與海軍相關的船艦模型。”老天爺回答。
“總算能有點東西了,怎么全是與船有關?也對,他是個海軍輔助系統(tǒng)?!敝煊蓹z想到,“那就來個船模型吧?這個夠精巧,夠精致?!?p> “我這有73萬零4千579種船艦模型,你需要哪一種?”老天爺回答。
“這么多,什么船型都可以嗎?”朱由檢興奮的想,“那就來個遼寧號航空母艦吧?”
馬上他就又迎來一盆冷水,“對不起,宿主現(xiàn)階段權限過低,無法提供?!崩咸鞝斠话逡谎鄣幕卮?。
“還有權限限制?”
“是的。宿主現(xiàn)在只有1級,權限不足。需要參加升級考核,評定相應的級別后,才能提供航空母艦船型?!?p> “啊,我就要瘋了,”朱由檢郁悶的想到,“怎么來到這個世界,竟然還是擺脫不了考試的命運?!?p> “老天爺,1級能提供什么船型?”朱由檢退而求其次。
“1級只能提供石器時代的戰(zhàn)艦----獨木舟。”老天爺回答。
朱由檢無可奈何的點頭,“那就這個吧?!彼X中瞬間出現(xiàn)一只活靈活現(xiàn)的獨木舟----模型。旁邊還有模型原身的數(shù)據(jù)參數(shù)和模型的縮微比例。
“暈啊,這是只能提供模型圖紙啊?!敝煊蓹z不由哀叫一聲。
“如果可以外接3D打印機,可以直接打印成品”。老天爺回答。
“暈死,看來還得自己想轍?!敝煊蓹z垂頭喪氣的停下腳步。
王承恩趕忙緊跑幾步,追到他身后,關心問道:“信王殿下,您那里不舒服,要叫太醫(yī)嗎?”
朱由檢苦著小臉,停下腳步,走到旁邊椅子上坐下。對王承恩說:“沒事,我就是累了。不用大驚小怪。哎呀,這椅子好硬?!?p> “好硬?”王承恩趕緊問道,“殿下,老奴給您拿個坐墊吧?”
“不用了,有坐墊也不管用,再怎么也趕不上沙……”,朱由檢忽然眼前一亮。心想:“沙發(fā),這可是個跨時代的好東西,可惜我不會做???”
他苦著小臉,皺著眉頭苦苦思索?!罢覀€工匠來做嗎?看現(xiàn)在的情形,一時恐怕很難找到人;就是能找到人,做了出來;可在這皇宮之內(nèi),功勞會不會被人冒領,也還是兩說。這可該怎么辦?”
王承恩看信王殿下,苦著臉、皺著眉坐在椅子上,趕緊抱過一個蒲團遞到朱由檢面前。小聲說道:“殿下,您別生氣,先墊上這個。老奴明天就想辦法給您弄個厚厚的、軟軟的墊子?!?p> 被打擾了思路的朱由檢,沒好氣的回道:“說了,沒關系。有事我不會自己去拿?!焙孟裼惺裁礀|西一閃而過,他閉上嘴巴仔細思索。
“是了,自己拿。對就是這句。天啟皇帝是有名的木匠皇帝,癡迷于木匠活,傳說他的工藝水準那也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。自己完全不用給他成品,只需提供思路就好。自己還可以幫忙打打下手,那不就和他拉近了感情。哈哈,我真聰明?!敝煊蓹z想通了此處關節(jié),心情大暢。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。他歡快的叫道:“王承恩,我要吃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