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別…別說話…扶我一下……
凌霄莊園內(nèi)。
浣如馨坐在輪椅上,面帶著甜甜的笑容,切著西瓜。
而在此時那靈伯也在此時,走了進來道:
“小姐,已經(jīng)派車接云澈先生來了,不過,這次倒是有一個陌生人,跟著云澈先生一起來了?!?p> 那在切西瓜的浣如馨,聽到這里,倒是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的望著靈伯道:
“是誰,查了嗎?”
靈伯微微搖頭道:
“查了,烈陽戰(zhàn)王的兒子,烈流小王子?!?p> 聽到這里,浣如馨有些愣了,有點不敢相信道:
“云澈哥怎么會跟烈流認(rèn)識?”
靈伯也是皺著眉頭,一臉納悶道:
“不知道,說起這事來,倒是真的奇怪,這人好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,不過,根據(jù)回來的司機報告,云澈先生所在的那片筒子樓的墻壁上,出現(xiàn)了大量血跡,是兇獸的血跡,昨晚哪里發(fā)生過戰(zhàn)斗?!?p> “不過,可以多排一些人查一查,走訪一下,便會知道了?!?p> 說道這里,浣如馨則是皺著好看的眉毛,搖了搖頭道:
“這太勞師動眾了,現(xiàn)在家族里面的那些老家伙,時時刻刻都在等著我犯錯,大張旗鼓的調(diào)查跟家族利益無關(guān)的事情,被他們抓住小辮子,又要小題大做。”
“烈流是誰不要緊,怎么認(rèn)識的也不要緊,只要不傷害云澈哥哥,怎么都好說?!?p> 靈伯點了點頭,但又是道:
“不過,烈流小王子,可并不是一個善類,為人張狂無比,極其囂張?!?p> “從小被烈陽戰(zhàn)王寵壞了,去年來到LZ市的戰(zhàn)神分院后,除了分院的校長,還有幾個德高望重的導(dǎo)師,他還沒打過,其他的有一個算一個,他都打了個遍?!?p> “剛來LZ市的第一天,就把泛海集團的老董事長,一條胳膊砍下來了,這件事,泛海集團不敢向外聲張,對外只說是被兇獸突然襲擊?!?p> “但其實大家都清楚,只不過是因為當(dāng)時那位老董事長有點倚老賣老,說了點長輩應(yīng)該說的話而已?!?p> “而這第二天,烈流不知道怎么著又把劉帆打了,這次,就更慘了,劉帆兩個月沒下床,要不是當(dāng)年的老家主在,這個人要被烈流按在馬桶里面直接溺死了。”
對于靈伯說的這些,浣如馨則也是皺眉道:
“我在京州的時候,就聽過他的事情了,他本來是京州人,在京州天天不是打了這個,就是砸了哪兒家的店鋪,但又因為天賦超高,聯(lián)邦又因為烈陽戰(zhàn)王的原因,都沒有怎么著他?!?p> “最后,這個家伙實在太過分了,在一次宴席上,罵擎天戰(zhàn)王是個孬種,死太監(jiān),最后,就被烈陽戰(zhàn)王送到了咱們南部要塞的戰(zhàn)神分院……”
“……云澈哥哥怎么會被這種人纏上……”
“準(zhǔn)備通訊,我要聯(lián)系下京州那邊的人,問問什么情況,云澈哥被這種人纏住,很危險。”
靈伯在一旁微微點頭道:
“是啊,這子性情極其古怪,喜怒無常,怕是有點麻煩,萬一哪天云澈先生那句話說的不對,搞不好,這人也會直接動手。”
浣如馨最后搖了搖頭,開始一邊切西瓜,一邊道:
“他烈流若是真的敢做出傷害云澈哥的事情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!”
“還有什么事情?”
隨后靈伯繼續(xù)道:
“送劉飛宇上學(xué)的車,已經(jīng)回來了,一切安全?!?p> 浣如馨點了點頭道:
“以后劉飛宇的飲食起居,咱們府內(nèi)直接負(fù)責(zé),車接車送,劉飛宇是云澈哥哥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親人了,我不想讓云澈哥哥在傷心一次?!?p> 靈伯也是微微點頭,隨后便繼續(xù)道:
“今天早上泛海集團來人了,現(xiàn)在正在劉帆的房間?!?p> 浣如馨點了點頭道:
“昨天傷了手,今天自然要派人來看,不用管他們,既然泛海集團愿意把自己的兒子放在這里,就放在這里,還要別的事情嗎??!?p> 靈伯搖了搖頭道:
“暫時沒有了?!?p> 隨后,浣如馨便也道:
“沒事就下去吧,云澈哥哥他們快到了的時候,告訴我?!?p> 靈伯也是點頭退下。
此時在另外一間房子里面,劉帆呲牙咧嘴的正在一邊被人處理手臂,一邊咬牙道:
“恢復(fù)靈符呢?!怎么不帶來?!”
劉帆面前站著兩個人,打扮不似常人,兩個中年男子,一臉的陰翳,鷹鉤鼻子,眼神非常犀利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。
而這兩個人,對于劉帆的話,則是有些無奈道:
“靈符那種東西,本就稀少,聯(lián)邦管控又特別嚴(yán)格,只有真正的戰(zhàn)士才能配發(fā),已經(jīng)沒了?!?p> 聽到這里,劉帆皺眉道:
“胡說,三個月前,我從京州回來,不是帶了兩張嗎?”
說起這個,這對面的兩個人一臉尷尬道:
“少爺……您忘了啊……一個月前在一次派對上面……那天晚上……好幾個漂亮姑娘……您不是都用完了嗎……”
劉帆一怔,下一秒便直接一撇嘴道: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,昨天晚上的事情,那個云澈實在是太囂張了,竟然敢直接對我出手,一定不能饒了他!”
這兩個鷹鉤鼻倒也是立即點頭拍著胸脯道:
“少爺,放心吧,半年前我們跟了少爺,吃香的喝辣的,自然不會忘了少爺?shù)亩髑?,絕對的!”
劉帆滿意的點了點頭道:
“你們辦事,我放心,但是要記住,不要讓浣如馨看出來你們是故意的,要不留痕跡卸他一條腿,一條胳膊什么的,懂嗎!”
這兩個人也是立即點頭,說沒問題。
在那輛奔馳商務(wù)車上面,云澈皺著眉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烈流,有些無語。
云澈讓烈流趕緊回家去,只不過,烈流卻抱著頭,說自己頭疼的要死,當(dāng)然是裝的,烈流現(xiàn)在就是不想走。
當(dāng)然,這跟著也就跟著了,云澈也不太計較,只要這個家伙沒什么壞心眼也就算了。
畢竟,也是個可憐人嘛,十八歲父母雙亡了,跟云澈差不多,兩個人都是可憐人。
所以,云澈倒是也沒有在趕烈流,這些倒都不是問題,問題在于,云澈想了一下后,便看著烈流道:
“那個,既然你沒事做,非要跟著我,倒也沒什么,反正最近我也沒事,不過,你也別老前輩前輩叫的了,我們都是差不多的歲數(shù)?!?p> 烈流一怔,隨后便是神秘的一笑,望著云澈道:
“我懂,我懂?!?p> 云澈看著烈流一臉賤樣,皺了皺眉頭道:
“你又懂什么了?”
隨后烈流便嘿嘿一笑,在云澈的耳邊偷偷道:
“秘密任務(wù)嘛,不能暴露身份,我知道~”
烈流一說完,便又嘿嘿笑道:
“那我以后就叫哥,當(dāng)然啦,云澈哥執(zhí)行的秘密任務(wù),我這個級別,肯定是參與不上了,不過,能跟著云澈哥好好學(xué)習(xí)一番,也是極好的?!?p> 云澈:“……”
最終,一路暢通無阻,大概二十多分鐘后,車子駛進莊園。
此時在莊園的大樓門口,浣如馨跟劉帆都在,之前的話,浣如馨不管怎么樣,最起碼會面帶微笑應(yīng)付應(yīng)付劉帆,但是現(xiàn)在,浣如馨則是懶得應(yīng)付了。
現(xiàn)在浣如馨皺眉看著,停在面前的車子。
而一旁的劉帆則是一臉得意舒暢的表情,昨天受氣了,今天自然要好好的找回來。
隨后,車子停下,門便直接開了。
這下來的人,浣如馨看了第一眼,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,真的是那個……把任何人都不放眼里的小王子……
烈流下來的一瞬間,這站在浣如馨旁邊的劉帆,有點遭不住了,雙腿開始打顫。
旁邊跟著劉帆的兩位中年男子,則是一臉奇怪的望著劉帆道:
“少爺??”
而劉帆也在此時,盡可能的壓低聲音咬牙道:
“別……別說話……扶我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