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是人販子,估計也只有買賣人口能讓她感興趣了。
今天算是收獲不少,白菁染也不貪心,悄悄地離開了,霍東始終不知道,他剛剛的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。
四下無人,他正滿足地數(shù)著自己手中的銀票,臉上全是貪婪,和平日里截然不同。
回到房間的時候白菁染都累癱了,做殺手確實不是個長遠之計,她每次晚上出去回來都睡眠不足。
還是趕緊掙錢,開酒樓。
而且自己的身體還不知道可以撐多久……
次日,白菁染將自己的打算說給綠意墨竹聽。
這次玩得有點大了,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
“小姐,奴婢沒有任何問題,奴婢相信小姐?!本G意聽了之后只覺得興奮,這次對方武功遠不如自己,肯定不會再出岔子了。
白菁染原本想著假扮富商透露出想賣綠意的點子,直接端了他的老窩。
對方一開始確實有些心動的樣子,但是誰知后來居然拒絕了,白菁染很是受挫。
這男人真是謹慎,估計買賣有專門渠道,不是熟人還不信。
看來必須換一個穩(wěn)妥點又不引人注目的好法子。
想著月底去觀禮,總要買些禮物帶過去,主仆三人難得有興致去了首飾鋪子。
雖然習慣性地戴著面紗,但是通身的氣質就讓一些人頻頻側目,露出的剪水秋瞳更是引人沉淪。
一個看上去有些特別的鐲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看著雖然不耀眼,但觸感很好,看著有種低調的清貴之氣,覺得一定很襯膚色。
剛想叫人拿過來細細看看,一只手直接拿過玉佩:“掌柜的,這鐲子我要了!”
白菁染望了過去,一個衣著華麗的美艷少婦正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,滿臉的嘲弄。
“你這婦人好生無禮,是我家小姐先看中的。”綠意不高興了,自己小姐不在意,她可不干!
少婦哼了一聲也不說話,似乎覺得跟一個丫頭爭辯失了身份,倒是她身邊的丫鬟不屑地說:“哪兒來的鄉(xiāng)野村姑不知道規(guī)矩,我們夫人先定下的,何況要費不少銀子,你們付得起嗎?”
說罷直接把銀票拍在桌子上,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。
掌柜的看見那么多銀錢,眼睛都樂得瞇起來了,連忙討好著:“自然是夫人先看中的?!?p> 綠意看掌柜的都偏幫著少婦,氣得不行,被白菁染拍了拍手安撫了。
“自然是夫人的東西了,我們走吧?!彼膊皇翘貏e想送這個,只是有些合眼緣罷了。
重新挑選禮物就是了。
這個掌柜的不分青紅皂白見錢眼開,這店可能也開不長了,沒必要照顧他家生意。
白菁染主仆三人就這么走了,沒有旁邊吃瓜群眾期待中的對罵,覺得有些遺憾。
不過這么一來,更顯得少婦主仆仗勢欺人蠻不講理。
這少婦明顯是看姑娘長得好嫉妒了唄,他們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不知是誰家的小婦人……”
“就是,就是啊……”
少婦看白菁染走了覺得越發(fā)得意了,輕蔑地掃了一眼旁觀者,很快離開了。
雖然無禮,但是看上去就昂貴的衣料惹得不少人羨慕嫉妒恨。
這種料子可不是一般人穿得起的。
白菁染最后還是在別處挑個簪子打算送給喬玉婉當禮物,雖然樣式簡單,但是簪子上鑲的玉可是個好東西,算是不錯的了。
以后她要開的酒店可不能有這樣的服務員,不然非得氣死不可。
嗯,服務員都要長得好看的端正的大方的,這樣看著都舒心。
進了侯府,果然看見胖子穿著家丁的衣裳在干活兒,要不是綠意提點過,白菁染都差點沒認出來那個是胖子。
原本臉是肥碩油膩猥瑣的,胡子剃掉之后,居然顯出幾分憨厚的樣子。
難道以前留胡子是為了看起來像惡人?
不得不說,白菁染真相了。
胖子現(xiàn)在改名叫柱子了,他認出了綠意,心里很是激動,對著她眨了眨眼睛,似乎有什么話要說。白菁染察覺到了,看了一眼綠意,只帶著墨竹回房。
綠意假裝和元寶說話,走之前對柱子輕輕說了句話就離開了。
元寶雖然不知道這個柱子是哪兒來的,但是小姐既然用著就先看看情況,他一邊幫著小姐一邊監(jiān)視著柱子。
傍晚時分,柱子按著吩咐來了假山后。
“你瞧見了嗎?”綠意再三確定道。
“確定得很!就是她。”柱子很肯定地說,他清楚的記得那個女人的聲音,今日可算是聽到了。
綠意扔給他一粒紅色的藥丸,柱子接過去就給吞了,問也不問,嚼也不嚼。
綠意無語了:“你都不問問?就這么吃了?!?p> 柱子連連點頭:“這肯定就是解藥,錯不了!”
“嗯,好好表現(xiàn),以后每個月給你一顆,死不了?!本G意突然有些想笑來著,死死忍住了。
還以為這胖子是個狠毒的,沒想到就是個傻子啊,難為他那幾個狐朋狗友不嫌棄他。
一路回了沁雅軒。
“是誰?”白菁染握緊了拳頭。
“柱子認出來了,是玲瓏?!?p> 真的是白無瑕干的!
“好,今晚直接行動?!卑纵既具@次沒有絲毫顧忌,今晚就打算處置了她。
對付她,她不介意跟對方好好玩玩,敢動她身邊的人,沒有好果子吃!
白無瑕覺得今天困得格外早,晚飯剛用一半就困了,立刻就想睡覺,玲瓏勸道:“三小姐緩緩再歇吧,仔細肚子不舒服?!?p> “啪!”白無瑕直接甩了她一巴掌:“廢話什么!本小姐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嗎?賤婢!”
玲瓏委屈地捂著臉連頭都不敢抬起來,三小姐自從毀容之后,脾氣差得不得了,本來看她懶懶的還算好說話,沒想到又是一頓打。
這種日子,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……
再委屈到底是個丫鬟,只能默默收拾收拾離開了。
打發(fā)走院子里的小丫頭,讓小姐睡得穩(wěn)一些吧,不然自己又要挨打了。
沒了這幾個小丫頭,白菁染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帶走了漸漸昏迷的白無瑕。
白無瑕再次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頭疼的厲害。
自己不是在房間里嗎?這是哪兒?
周圍昏昏暗暗的,燭火忽暗忽明看不真切,但是眼前的人她化成灰都認識。
“白菁染!是你害我!”話一說出來自己都驚了,這破鑼嗓子還是自己的聲音嗎?
白菁染絕美的笑臉布上了溫柔的笑意,說出的話卻冰冷至極:“你敢動我的人就該想到有今日。猜到你會吵,剛剛喂了啞藥,應該快說不出了”
“你這個賤人!賤人!”白無瑕發(fā)了瘋似的撲騰,被元寶元祺押得死死的,連白菁染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。
“我問你,我昏迷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筆?”